LIFE,MONTAGE

半夜到达Rach Gia，按照LP上面的介绍找了两家旅馆都客满了，连门都没有给我们开。我看见附近还有竖着旅馆的灯箱牌子，我说再去试试运气吧，如果再没有就只有让司机车我们去其他地方再找了。因为实在又累又脏又困，我们两人实在不想动了，如果还不成功真想就直接睡在地上了。还好运气不错，我们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赶紧把行李丢进旅馆的大门。这家旅馆叫Thanh Nhan，是一家Guest house，离码头超近，正合了我们一早要乘船离开的意。不过房间情况就很不怎么样了，小小的房间床单被褥的卫生状况不是很好，卫生间没有热水，但是还是有空调和电视。我们用冷水冲完凉后，赶紧抓紧仅有的四五个小时的时间睡觉。因为卫生实在让人担心，看着床单枕头的污迹，LP硬是一晚合衣而睡的。这个时候就终于知道，空调真是个大英雄了。

第二天，一早起床，楼下的服务员说免费帮我们车到码头。我们当然乐不可支了。

到了码头的电话订票处取票才知道，原来我们昨晚的电话订票没有最后确定，所以取消了。语言不通的问题终于来了，我还反复向大学生仔Hien反复确定是否定好了，他让我不用担心，没问题的。我们就是有点纳闷，为什么订票不要我们的姓名等资料。看来我们上岛的时间要拖延了，赶紧买了下午上岛的船票，送了口气，还好下午的票没有卖完。

这个小城镇书上没有什么介绍，我们也没有在网上获得什么资料，在我们的计划中完全是一个中转地，停留时间要越少越好。现在大把的时间可以供给我们消耗了，紧张的心情松弛下来，肚子就开始叫了。

码头附近算是Rach Gia的一个中心，来往的人群，来往的船只，来往的货物。所以在码头附近街道的一排房子都是些餐馆和旅馆，也有很多露天的餐馆和摊贩。我们随便找了一个小摊，买了法棍和冰咖啡，然后一边啃着香脆的法棍，用吸管喝着塑胶袋里的冰咖啡，一边逛了起来。

一条小河平静的流入大海，河水入海的两岸都各自伫立着一个灯塔，一个是黑色钢铁样式的，一个是白色砖土混凝结构的。河上和海边都漂浮着很多象水葫芦一样的浮萍植物，入海口向右边望过去是一片红树林。河对岸是一排整齐的新建住宅区，河边入海口停了很多水翼艇，书上讲的那种便宜的渡船我没有看到，也许那应该是很壮观的一个景象。再靠里一点，就停了很多颜色鲜艳的渔船。船身鲜艳，桅杆上面有时还会插挂些颜色鲜艳的旗子。越南人这是个热爱鲜艳颜色的民族，我们所到之处不论房子车子船，还是穿的衣服，绝对都是鲜艳的颜色，那些亮眼的蓝绿黄红就不停的在你眼前闪现。

因为路途消耗的时间的确太多了，我们一路上就在睡睡醒醒中循环的度过。

因为出城就看见了落日，所以出城后我们一直是在黑暗中穿行。

上车前怕高速休息站的食物没有保障，所以我们一早在胡志明市就买了热狗和冻柠茶带上，但是车上严禁旅客污浊车内空气，我又没有本事一边吃东西一边吸干净食物散发的一气味，所以我们晚餐是过了休息站到坐船渡河时才下车啃完的冷冰冰的热狗，而冻柠茶在还没上车就已经被我们干掉了。一方面减少手提物品的数量，一方面是补充汗液丢失的水分。而食物的气味被定义为异味，我是后来和前座的越南大学生交谈后才知道的，实际上他们原则上规定车上的乘客不能让异味散发出来影响到车内的空气，而异味就是无味以外的所有味道。这个规定可以说是软性的，但是大家都遵守得非常好，司机也会干涉，这一点上我对越南人肃然起敬，文明的建立需要团结的力量来维系。而这个事情LP在上车时就明白了，真是智者千虑，而笨鸟也的确有先飞的时候。

一路上醒的时分也还是路过了很多美丽的风景，虽然黑蒙蒙的看不清楚，但是夜幕下的湄公河支流和被这些河流经脉分割的三角洲沃土，还有热带植物围绕的越南村庄都是出处动人的。而且，到最后回想起来，这些在路上的风景，这些没有被照相机摄像机记录下来的风景恰恰是最美丽的闪光点。

基本上过了Cantho就下了高速公路，车子开始在乡间土路上狂奔，景色就亮了起来。湄公河在这里开始就流成了无数的发梢。我们就像在无数的发丝间穿行，不断的有悠悠的小河流注入眼目。那些即将入海的小河流既不安静也不澎湃，我想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它们流动的速度。它们好像急着涌入大海的怀抱，但是入海前又对大陆有很多眷恋，有种依依不舍的情愫。就像快要断奶的孩子那即将独立的兴奋和对母体有点唯诺的原始依恋复杂的搅和在一起的心情。入夜了，那些热带小村庄就更加可爱。我相信，那要比白天可爱一百倍。褪去日间的活力，夜晚中它们那么安静，就像待字闺中正在梳妆的姑娘，卸妆后朴素而温柔。它们也不是完全的无声无息而没了呼吸，那些河流中粼粼的波光和时有时无的农舍小黄灯不正是它们狡黠的目光么。我真是爱死这幅绝美的惊蛰湄公河图了。

我们从这条支流横穿到那条支流，河水从我们左边流向右边，或是从右边流向左边，就像时光在我们身体一道一道穿过，在心底搔抓出痒痒的留恋。

前面提到的前座的越南大学生叫Hien，但是看着他写在我笔记本上歪歪扭扭的越南英文我怎么都分辨不出名字是Guas Thong、Guef Thouf还是Gugt Thont。这个外表老成、实际年轻的大学生仔就坐在我们座位的正前方，是因为我饿了想吃东西，但LP坚持认为车上不能进食时，我为了原始需求而找寻许可时搭讪认识的。路途中和他聊天也消磨了我一部分的无聊时间。他是家在Kien Giang某个小镇求学在胡志明市某大学的外贸系学生，此时正在回家度周末的路上。虽然我的英文超级烂，他的也好不了哪里去，但是我们还是在似懂非懂，不明白又清楚中闲聊了好一阵。聊到了他们的佛教信仰，他们的教育制度，他们国家的美丽与哀愁。当他给我看他手机上的照片中的小男孩，我还把这个本是他的可爱侄子认作了他的宝贝儿子，也才搞清楚他要小我几个代沟。这个热情的家伙，还帮我在途中定了明天一早从Rach Gia到Phu Quoc的船票，我也热情的邀请他在我们回胡志明市时再见见面吃个饭什么的，虽然这两件事后来都泡了汤。

当车子被一艘渡轮载过一条宽阔的湄公河支流后，他也下车到家，而我们还好继续前行。看着车窗外横向摆动的手和真诚的笑脸，我竟然觉得越南亲切起来。

就是这艘渡轮，我们在上面解决了晚餐，而其他人则在船尾解决了人有三急的其中一急。这艘渡轮缓缓横跨过这条浩浩荡荡的大河，充足的时间完全让我把小时候去父母单位而过河的轮渡经验回忆了整整一圈。之后，路况就更是颠簸中的颠簸，我在后座不停的一起一伏，LP则只有到前座摆平才能避免翻江倒海。最后我们终于在夜深透了的时候到了Rach Gia。午夜时分，我们心惊胆颤的找旅馆，多么怕要沦落到睡大街啊。这里就又不得不表扬一下Mailnh公司了。巴士到站就有很多小巴、的士、摩托司机来拉客，我们这样的陌生人很容易就会上钩。但是Mailnh的司机很负责，虽然他英文基本没有口语，但通过我LP上的旅舍地址知道我们的目的地，直接告诉我们不要理任何的拉客行为，因为Mailnh公司有免费的转接电瓶车，会把客人一个个送到目的地。而电瓶车司机就更是可爱，在我们吃了几家闭门羹后终于投靠到一家旅舍时才放心离开，甚至还帮我们叫门。而我们想转身道谢时，他却又风驰电掣般在街头巷尾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些都是越南人非常可爱的地方。虽然我们后来的日子也遭遇了很多越南人的劣糙，但是我会永远记住这些让我们欢乐的小温暖。人一辈子那么长都要尽量牢记真善美，淡化假恶丑，而这样短短的旅行，我们为什么要去花精力和空间记忆那些不愉快呢，就让我们忘掉那些让人烦恼的不快乐，这样的旅程才是痛快的，这样的蜜月才是完美的。

我们在胡志明市真正是屁股都没坐热就又开始轰轰轰的赶路了，马不停蹄的，一直向南。

这里要稍微说说胡志明市的交通接驳。我们是在旅行社定的去Rach Gia车票，之前虽然在网上和LP上已经搞清楚向南走的车票都得在Mien Tay车站购买，但是看看地图至少一拇指到中指的距离，我们的时间又简直紧得象勒紧的裤腰，所以又一次花钱买安逸，省了中转的不确定。实际上，旅行社的安排就是叫一辆的士载我们去城边的Mailinh公司的接驳处，换了票再自己搭乘接驳巴士到更加城边的Mien Tay车站换乘长途巴士。到后来回到胡志明市的时候，我们才真正体会到Mailinh的强大，强大到覆盖了整个胡志明市以南的整个区域，包括所有的湄公河三角洲里所有的河水流域，简直是强大的一片绿色覆盖了南越（Mailnh公司的标志色是绿色，很浓很正宗的绿色，从所有交通工具到职员制服）。交通工具从的士、小巴、大巴，所有的河水包绕的陆地上到处都可以看到不停穿梭的正绿。话又说回来，其实如果出发前就已经掌握了这家公司信息，基本上自己走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中转接驳不会有任何的空隙让人可以miss。而自己去Mailnh购票或电话订票，就比旅行社便宜了很多。

我们背着大包，粘着汗水，转来转去，终于到了Mien Tay车站。车还没到，我们在烈阳下的一偏阴翳里透透气，等着班车。此刻我的心情就和车站蒸腾起来的尘埃一样沸腾，我甚至看到每一个尘埃都在微笑着。Mien Tay是个超级城郊的车站，南边的都是小城小镇，所以车站设施很差，就只有一个大坝坝停车，所有人下了接驳巴士就得在坝坝外围的一圈车站食店小卖部的屋檐下等车遮阳。虽然车站没有指引和标识，但是车身的标识足以让人清楚的找到自己的等车位。而且班次也比较多，基本上不会人潮汹涌。在这里坐车的都是本地人，我们是一个游客都没有看见，所以非常的local。所以这也是一个体验越南的不错的方式。

这样的长途巴士就不要指望什么空调大巴了，不过车子虽小，但是环境让我们还是很满意的。基本上，车子除了座位拥挤一点外，就没有缺点了，比很多国内的巴士状况还要好。车和依维柯差不多大小，但是是一色的奔驰车，车内干净整洁，无一点意味，空调也全程都开得很足，LP基本都没有晕车。

从胡志明市到Rach Gia要花快八个钟头，真是漫长的路途，虽然地图上就只有打大拇指的一小节那么远。路况肯定没有那么好了，高速公路基本上都是尘土飞扬（其实我不确定那一定是高速公路，但至少不是土路），过了进了Kien Giang后还颠簸得不行，但是最让人难捱的却是从车站出城的这一段路。市郊的灰尘在夕阳下尽情飞扬，混合着无穷无尽的喇叭声，填充了我们的堵车时光。出个城，就花了快三个小时。这时在车内看着车外灵活穿梭的摩托和摩托上的人们心里想，你们肯定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幸福吧，虽然你们吃了好多好多的尘垢。但也就是这样的堵车让我们看到了大力提倡经济建设下的美丽夕阳，原来夕阳和霞光都是不会被沙尘玷污的，真是世界至纯洁之物。

长途交通中途一定会有一个停车休息的，我们也见识了越南高速路旁的休息站。那是一个庞大的活跃的集市，停车场边一个大型的棚式市场。没有围墙和分隔，卖副食杂货的摊点柜台和餐厅饭堂厨房就这样深情对望，只是不断的被鱼贯的人群阻隔着。餐厅好像似乎也就只有一个，垄断式的经营啊，但是很丰富，就像国内的小吃城，什么都有。餐桌座椅就这样摊在棚下，但又排放得整整齐齐，通风的呐。这样的场景下，我第一次形象的理解了“环顾”这个词的意义。环顾四周，处处都是活色生香的生活秀。你一面像个观众对这样的场景啧啧称奇，一面你又成了别人啧啧称奇的影像。热气腾腾，这是我能想到的能形容它的最贴切的形容词。

边上的杂货摊子里有好多平常的货品，但是也有好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这就是我们从胡志明市到Rach Gia的坐骑。梅赛德斯哦！和我们医院的救护车一个牌子哦。

河内沉重的潮湿让我们一晚都辗转反侧，床单被褥全部都可以拧得出水的样子，即使有空调和排气扇也无济于事，潮湿真是比炎热要可怕百倍。

一大早吃完早餐赶往机场。之前听闻Jetstar航空的状况，有点担心有很好奇，一方面担心真是个农贸市场环境，一方面有很想看看是不是真正有人携鸡带狗空中飞行。而事实是河内机场虽然老旧小气，但还是干净整洁的，也没有嘈杂。飞机也和国内航班一样，并没有谣传的恐怖状况。话说回来，现在国内机票打折厉害也是有很多打工者乘坐，一样很多红蓝口袋的，所以越南也并不是想象中那么落后的。空姐都是一色的奥黛，腰间的三角皮肤很有风情。虽然廉价航空不包餐饮，但是其实机上的餐饮也都不是很贵，相比落地都的餐馆还是要便宜些的。

两三个钟飞机就着陆了，空中的蓝天还没有好好看看清楚，和国内比，就是云层薄很多。

胡志明市完全和阴霾的河内是两极，这边艳阳高照火辣火辣。第一次，我感受到了东南亚的滋味。

走出机场向一位机场工作人员询问到Pham Ngu Lao的交通，得知可以搭乘公交和的士，还有越航的接驳小巴。公车站的位置问了很久都没搞清楚，就在我们准备放弃公车转搭的士时，那位工作人员向我们吆喝，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刚好一辆公车开了过来，我们一边道谢一边背起背包就开始追着巴士跑。实际上也没有跑几步车就停了，原来车站就在我们前面不远处，唉，英文沟通缺陷还真是大，后来我们也应为这样的原因白白花多了一些钱。不过这一次真是好运，公交巴士和的士还是要差很多倍的价格呢。

到达Pham Ngu Lao后，陪着小禹找好住处，我们也预订好了到Rach Gia的车票，就在街角的一家餐馆要了点东西吃。因为小禹要去Munei，而我们要去Phu Quoc，所以这一餐后我们就要分道扬镳了。我们为了早一点上岛，简直是连夜赶路风雨兼程啊。

因为只呆了三四个小时，所以我们对胡志明市的印象完全是Pham Ngu Lao密集的家庭旅馆，和老板们精明市侩的表情。除此之外，就只剩下闷热和骄阳了。

这就是我们的lunch high tea。越南春卷和公司三明治，分量还是蛮大，不过价钱也不便宜。

在南宁修整两天后终于可以精力充沛的继续上路。

南宁到河内的巴士只有早上有两班，而且非常早。我们搭乘的是7点过的第一班。

南宁到凭祥友谊关完全是舒适的高速，路宽车少路面平坦，一路还有大把的农田和石灰溶岩喀斯特小山点缀视野。2小时左右就到了友谊关口。步行过关，我们国家的关口和其他地方的关口基本一样，干净有秩序，而且特别清净。当电瓶车送我们到了越南同登的关口时，我还是有点小小的吃惊，虽然我一早有预料两边的差异，但是没想到差别有这么大。同登的关口外面都是泥土地，低矮的一座小平房就是安检的地方，很多个窗口办理着不同的手续，中间没有栏隔，一个通道通到底也没人阻拦，所以其中有几个手续不办理也可以过去的，所以健康证真的不需要，而且连那二十元的贿赂费都可以省，虽然我们还是傻傻的主动找到那个窗口办了。因为第一次填报关卡，所以我们两花了好多时间，其中问了很多人，还有一个香港的小朋友帮忙，我可能前后浪费了大约有七八张吧，最后来了一对有导游带队的旅行团，那个导游手把手教我们填好了卡，妈的，结果之前问了很多人，他们说的那些都可以不填，最后只需要填很简单很少几项就可以了，办完所有手续后我简直就是狂汗。

因为我们填报关卡花了太多时间，所以过关后我们上的车是8点出发的第二班，郁闷啊，早知道先做好功课就可以多睡一个小时了。

虽然在南宁就有人告诉我们不要低估越南的路况，但是我一路觉得其实还可以接受，虽然路是比较窄，车道就只有简单的两车道，但是也没有夸张到要半路停车让道的，也是，又不是火车应该还没那么糟吧。虽然路况没有想象的那么差，但是同样的距离，从同登到河内开了快6个钟。车上我们认识了前一晚同样住荷逸居的小禹，重庆人，很亲切啊。我们一起度过了后面的两天直到胡志明市才分手各自上路。

一路上因为时间确实花的太长了，我们都是昏昏沉沉睡睡醒醒，窗外都是一样的农田，有时候会看到色彩艳丽的越南式窄民居，和带着斗笠的农妇。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有趣的景象出现，或许可能那些趣致的画面都在我们闭目时错过了。终于到河内了，有点兴奋，光是看着满街的摩托和一星红旗，心底都是雀跃的。

当天的河内下着小雨，地上很泥泞，我们计划一起三个人打车去青年旅舍。但是因为我们贪图小便宜过关时没有换币，现在的第一件大事就是要换钱。我让小禹坐在旅行社等我们片刻，因为我之前在网上就查到河内遍地都可以换外汇。谁知事实出乎我的预料，我们连续找了五六家银行都不能换人民币，美金倒是都可以换，真他妈的贱格。因为我们走得匆忙，身上是一毛美金都没有换，所以只有继续寻找，终于在泥泞中快要走完长长的一条街时在一家金店换到了钱，汇率还是比过关时高些，还能平衡一下满脚泥泞的郁闷。

第二件大事就是买手机卡，就在下车的旅行社就有兜售，不过我们是吃了一个大闷亏，直到最后离开的时候才知道，我们的手机卡是以一倍多的价格买到手的。所以大家去越南的第一个词汇要学习的不是“你好”，也不是“谢谢”，而是“价格”。越南语就是Gia，一定要记住。

河内的青年旅舍就在教堂附近，非常方便，服务也非常好，员工的英文好到爆，老板长得如花似玉。我们三个拖着疲惫的身体安顿好行李就赶紧打听目的地和机票的消息，也就确定了我们的目的地——富国岛，老板说他们一个多月前才去了，amazing，wonderful等一大串的形容词让我们更是无限的期待。老板还给了我一个岛上家庭旅馆的联系方式和地址，也让我有了小小的安全感，至少有个最后起码的选择。趁着店铺还差一点的时间关门我们赶紧去到jet star的office定了明天一早飞胡志明市的机票，jet star是廉价航空，价格比越航要便宜不知多少倍呢，国内用信用卡支付预订和office现场预订都是一个价，反正是国内航线也不用提前预订随时都有票，很好。

正事办完，心情终于放松，天色也已经晚了。外面仍然是飘着毛毛细雨，我们闲逛在教堂周围，欣赏着一家一家的工艺品店，盘算着回程时要去那几家淘宝。我们在教堂前的街角小铺吃了他们驰名的鸡肉粉和鸡肉汤。这是坐我们隔壁桌的河内小姐推荐给我们的，鸡肉粉就和南宁的粉差不多，鸡肉汤就是鸡肉粥，可能因为饥馑太久，所以都很美味。在另一个街角吃了法棍，香香脆脆，简单而原始的滋味。LP说，整个越南行程只要有法棍相伴，她就不会饿肚子了。

细雨蒙蒙中，暗黑的教堂，暗黑的还剑湖，暗黑的河内让我感觉阴冷，但是橙黄的灯笼，橙黄的工艺品店灯光，橙黄的河内人给我阵阵温暖。

明早我们就要离开，但是这一晚，河内给了我两极的色彩。